当今著名海外华人画家之一朱德群 Zhu DeQun

朱德群,1920年生于安徽萧县白土镇(当时萧县属于江苏省徐州市)一个具有文化修养的医生世家,1935年进入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学习西画,1941年毕业于国立杭州艺专。1945年任教南京中央大学建筑系。1949年任教台北师大艺术系。1951至1955年任教于台湾师范学院。1955年定居巴黎,从事绘画创作。1980年入籍法国。1997年当选法兰西学院艺术院终身士。朱德群先生是当今著名海外华人艺术家之一。

中文名:朱德群
籍贯:安徽萧县白土镇
出生地:江苏萧县白土镇
性别:男
民族:汉族
国籍:中国
出生年月:1920年
去世年月:2014年3月26日
职业:画家
毕业院校:南京中央大学建筑系
政党:无
代表作品:《朱德群专集》
权威编撰:道子羲之丨全球书画人物志

朱德群肖像

朱德群肖像

人物简介

朱德群,原名朱德萃。1920年10月24日生于安徽萧县白土镇(萧县原属江苏,1955年划归安徽省)萧县虽然地处淮北一隅,但素有修文习艺的传统。白土镇四面环山,朱德群幼时常在山林间游憩。
他的祖父朱汉山、父亲朱禹成世代行医,也都喜爱书画,父亲暇时常作画自娱,他也随父画画,临习草书。家里收藏的书画作品,成为他的艺术启蒙教材。小学毕业后,到徐州上中学。1935年投考杭州国立艺专,因当时中学尚未结业,他借用堂兄朱德群的毕业证书报名,从此成为朱家第二个“朱德群”。
从朱德群先生青年时代的求学经历和他的海外奋斗历程,人们都能感受到这位艺术大师那始终坚定地保持着的创作主旨。因此,人们得见了一连串曾经在朱德群先生艺术跋涉中隐现过的身影:吴大羽、多里瓦尔、米修、皮埃尔、毕加索;他们是朱德群人生交往的一个个相当有意味的组成部分,甚至是朱德群先生绘画生涯的现实的艺术环境。于是,环绕着传主朱德群先生,二十世纪欧洲画坛以一个个具象得以喻示出来。

 《融会》

《融会》

朱德群 – 艺术之路

1920年10月24日生于江苏省徐州萧县白土镇一个深具文化修养的医生世家,1935年考入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

1949年由南京到台湾台北。

1954在台北市中山堂首次举办个展;

1955年离台赴法深造;

1957年参加巴黎春季沙龙以“景昭画像”获银牌奖 。

1958年在巴黎首次举办个展;

1963年法国艺评家乔治·布大宜(George Boudaille)发表“朱德群的绘画专题研究”;

1964年获邀参加美国匹兹堡卡内基博物馆之“现代国际画展” 。

1969年参加巴西圣保罗第十届双年展,专室陈列;

1979年袖珍博物馆出版社发行一书,于伯阮执笔(于氏为法国十九世纪文学学评论权威、诗人、作家、艺评家) 。

1982年在法国哈佛市之安德列·马雷侯现代美术馆展出自1955年至1982年的作品;参加在香港艺术馆展出的“海外华裔名家绘画展”;参加在法国登肯市现代美术馆开幕展 。

1983年接受香港中文大学邀请,为艺术学士学位评审;

1984年参加卢森堡埃西市立剧院油画展;

1987年国立历史博物馆主办朱德群回顾展;同年在以色列首都市政厅展出“现代法国画派展” 。

1988年在比利时烈日现代美术馆举办个展;

1989年与艺评家舒瑞盖哈共同筹划,促成“巴黎当代绘画邀请展”于台中的台湾省立美术馆展出,全部展出作品赠送该馆,实现朱德群一心充实美术馆软体的愿望 。

1991年巴黎现代艺术博览会FIAC专室展出油画作品;

1992年在西班牙巴塞隆纳作石版画一幅;

1993年《朱德群专集》法文及英文版问世,由艺评家皮耶·卡班(Pierre Cabanne)执笔 。

1997年法国外交部艺术活动司AFAA举办朱德群近作展(自1985年-1996年作品),并在北京、香港、台湾巡回展出;12月当选法兰西学院艺术院士 。

1998年在台北市立美术馆举办个展;

1999年2月3日参加法兰西学院艺术院士就职典礼;

2000年在法国守修文化中心、上海博物馆、广东美术馆举办油画个展;在巴黎IDL石版画工作室创作六幅石版画,并由霍克艺术Hoke Art全球发行 。

北京时间2014年3月27日凌晨在法国巴黎逝世,享年94岁。

《胜利日》

《胜利日》

朱德群 – 绘画作品

《复兴》

《欢乐》

《静》

《浪》

《玫瑰》

《暮晖》

《宁静》

《祥兆》

《初夏》

《永存的刹那》

《明亮的回响》

《明亮的回响》

朱德群 – 绘画风格

1935年进入杭州艺专,当时之校长林风眠(1900-1991)为艺专网罗了极多曾留学过法国的人才,而林风眠个人对法国现代画的喜好,更影响了艺专的绘画风格。

中国书画的表达经验很早就为朱德群的抽象创作奠定了基础,使他在从具象过渡到抽象的短短数年间,很圆熟地超脱具象的束缚,在画面构造出一个抽象的广阔空间,也使朱德群的抽象自然画深含中国文化的恢宏气度。1960年代起,朱德群逐渐脱离了德?斯塔埃尔(1914-1955)的影响,不再用画刀分割颜料块面,专注于扎实的线条与色彩本身,以流畅的运笔结合力道与速度使动感跃然于眼前;2000年后,艺术家再次解放视觉元素,光线的描写与空间的形塑成为其画面重心,此次夜拍的作品《永存的刹那》(Lot 1022)即呈现了朱德群跨越四十年艺术生涯不同的创作特色与风格。

在朱德群的自述中,曾提及中国古代山水画对他的影响,在众多大师中,他尤以范宽作品中所展现的磅礡气势和生动的气韵最为欣赏,朱德群曾说:如范宽说过与其师于人者,未若师之物;与其师之物,未若师于心,所谓师于心者,即是以画家为主宰,并已有抽象的概念。可是中国人没有把抽象这两个字讲出来而已。大自然经过画家的思想融合和提炼,其中即是画家的幻想力、修养和个性之内涵流露于画面上,中国绘画和抽象画的想法不谋而合。《构图 No. 168(河渠山景)》几乎纯以焦赭为主,在素以色彩着称的朱德群作品中十分罕见,但也正因如此,我们更容易透过单纯的色调感受到隐含于画面的中国山水。

而朱德群的绘画艺术中同时具有东方艺术的温婉细腻与西方绘画的浓烈粗犷,正是他融合自身中国文化背景与历史传承以及善用西方的绘画工具与技巧的具体表现。朱德群一向酷爱中国的诗词,而他也不断的以画来表达诗意,而他的作品则同时具有豪气千云与淡淡幽情的特质。1955年朱德群离开台湾远赴巴黎,开启了他的艺术创作之旅。于60年代的作品中他多以单一色作背景,运用阔笔与快笔所挥洒出的宽窄厚薄的线条则游走于画面上,时有似瀑布奔泻的水流,颇有大江东去,一泻千里的气势;而细节部份则以细笔勾勒出的蜿蜒线条,含蓄婉约就如小乔初嫁时的神情。

传统水墨画的主体色调基本以墨色为主,王维之语:夫画道之中,水墨最为上。肇自然之性,成造化之功,便清楚的点明了水墨在中国审美系统中的重要性,历代画家已将墨色的组合与构成视为基本的符号元素,在最低限的色彩使用中,营造出最深刻的意境传达。油彩在朱德群笔下一改其浓厚黏滞的特性,似乎兼具了水彩的轻盈流动与焦墨枯笔的深沉,画家在此仅以单色油彩的渲染变化,创造出“黑、白、浓、淡、干、湿”六彩,并在看似豪迈的挥洒间,精准地运用简约的墨色,使其在视觉结构上组成丰富而细微的层次,前景、中景与远景的架构清晰,形成了画面的远近与纵深,因而创造出广阔无垠的空间感,而在区区尺幅间呈现范仲淹〈岳阳楼记〉中的: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在朱德群近期的作品中,中国书法的线条变得更为抽象,色块组合堆栈也更加繁复,艺术家说:老年者拥有最富足的精神资源,有长长的人生阅历记忆。我从80年代开始,就画我的记忆,幻游我的记忆。……我要重新处理记忆,将记忆幻化,像我家乡酿酒的人,把记忆当作高梁,然后酿成能烧心烧肺的烈酒。《永存的刹那》中几乎横贯了画面的明亮色带宛如记忆的长河,朱德群将点点滴滴的生活经历汇聚为交织的视觉元素,激越的笔触如惊涛裂岸,柔美的渐层又似平缓的沙洲。朱德群的画作并不是表现纯粹的抽象结构,而是对应于大自然的心灵感动,数十年间的沧海桑田、或悲或喜,都透过油彩的挥洒流泄于画面,他所追求的物我两忘,天人合一,也在此借由艺术创作而实现。

虽然在西方的色彩理论中,物体本身并没有色彩,我们肉眼所见之颜色来自于光线照射时物体反射出的部份色光,可说由光线创造了色彩,然而在《永存的刹那》中,朱德群却是以富透明感的明暗与色彩层次衍生出光线,光是有方向性的,直率的笔触如同无数的直射、折射与反光,光线在介入空间的同时也产生了引导作用,我们如同身处黑暗的山洞,透过千变万化的光线转折,得以界定、探求、摸索其中蕴藏的无限空间。朱德群大刀阔斧的划分出强烈明暗对比的画面,微妙的环境氛围则来自细节渲染的阴影变化,如白居易〈庐山草堂记〉所言:阴晴显晦,昏旦含吐,千变万状,不可殚纪,幽暗的色彩主要环绕了上、下半部,带来压抑、收缩的空间效果,明亮色彩则蔓延至边缘,创造出开放的空间感,具透明感的暗色系隐约透出光亮,而明暗交界处的渲染变化更显出艺术家掌握媒材之巧妙,彷佛可虚可实、可隔可透的园林空间,各种构景要素在迂回曲折中形成空间的分隔和组合,不流于支离破碎,又务求变化有序、层次清晰,艺术家在此对大自然的概括与抽象化,可说与本于自然、离于自然的园林美学十分接近。

而在朱德群恣意挥洒的笔触与线条引领下,我们的思绪也随着游移于似云山烟树的意境里。 70年代朱德群的创作受林布兰用色与明暗处理的影响颇为深刻:林布兰喜将强光式的白或黄色集中于以粗笔浓厚的黑色或深褐色的背景中,而形成对比强烈并具戏剧性起伏的画面并营造出沉郁悲哀的气氛。朱德群曾表示:林布兰画中的光使他的画更显深刻、雄浑和结实;而除了林布兰的特殊风格:强烈光束、厚重的颜色以及大笔触的阔线条之外,朱德群更运用个人一向快捷、类似中国“飞白”意味的笔法以及白色块或其它浅色块的搭配,使得朱德群七○年代的绘画风格得以摆脱林布兰的沉郁,反而有着行云流水般的优雅流畅。

于80年代中,他所运用的线条、点与粗笔都与中国的书法绘画极为吻合,中国书法的俯仰、顿挫与纵横均可见于这个时期的作品当中。进入90年代后,朱德群的作品更加接近中国的绘画传统,而其双联与三联作的构图也是受中国传统手卷轴的影响。而其作品之标题如“大地苏生”、“雪融瑞气”或“冥想”均有中国艺术传统中注重宇宙的变化并探讨人与自然的关联。

吴冠中曾以“大弦嘈嘈似急雨,小弦切切似私语”形容朱德群作品中,因线条的律动而形成的节奏感;点线的交错与窜动并结合画面上的光线明暗而形成如音符般时急时缓、高低起伏的旋律。整体而言朱德群的作品与自然现象,尤其是与光,有紧密的关联,而这些都是经由艺术家心灵省思后的印象。法国艺评家皮耶卡班那曾写道:”真实的绘画来自回忆。”

朱德群即是以深邃的方式,描述令他最眩目的前尘往事。足见朱德群对这个世界的眷恋,这世上的芳香,这些挥之不去的袭人气习,那些世俗的纷扰,都是他所欲捕捉的对象。 朱德群以画笔描绘出自然界里的透明的空气、清凉的水气、游移的风、急速的湍流与初降的瑞雪。在画面上常出现淡玫瑰色的晨曦或是一片火红的落日,而光线神秘的游移、跃动于其中,这就是朱德群作品充满蓬勃的生命力的来源。他以一种既夸张又抒情手法表现出强烈又隽永的印象,同时兼具梦幻意味与戏剧性效果。

朱德群绘画作品

朱德群绘画作品

朱德群 – 绘画技法

朱德群的生平与创作是密不可分的,二者统一于其绘画行为之中。只有通过绘画行为,画家才能达到塞尚所追求的“绘画的真谛”(朱德群一到巴黎,便去回力球场国家画廊研究塞尚的作品)。正是绘画行为使画家获得接近感性世界的最终身份。在思想与形式之间,在表象与感知之间,他的绘画世界经过不停的摇摆,终于创造出自己独特的语言。对朱德群来说,为了达到表现的最直接的源头,此乃惟一的必由之路。他在杭州艺专学习期间初涉此道;后来又发现,西方在20世纪50年代正悄悄地拾起东方书法家们挥洒图形的节奏与运笔的自发气势,却并未接受书法严格的原则。因为这些原则为一种古老的文明所独有,根本无法传递给另外的人群。

如果说朱德群的根把他不可变更地与一种久远的文明联系起来,而他却逐渐发现:从艺的功夫在于不断地探真求实,画家的终极在于他对自然不可阻挡的切身体验,这一点构成了他一生承诺的核心。这样一来,两种对立的文化便在一种绘画的实际中融合在一起,却又有所区分。在这种实践中,朱德群成为抒情性抽象画的代表性人物之一;而这种抒情性抽象,在朱德群作品里,又以令人不安甚至能引起误会的方式,与中国的书法艺术进行着对话。

朱德群的作品所包含的具象与非具象的冲突,其实并非真正的冲突,这个冲突已经被在当时占统治地位的几何形态的抽象的冲突所超越。朱德群的画属于战后涌现出来的“非形象派”(有时又被称为“塔希派”或“手势派”)浪潮,在当时还不能归入被某些评论家称之为“抽象风景画”的范围之内。朱德群所创立的风景,其动力来自于先于理性的激动。他满怀热情去再现创造的奥秘,按道家神秘派的戒律接近并达到与“大道”的和谐。在这一过程中,他将自己的绘画行为变成了一种灵修的体验。这体验又是肉体与情感的,它与认知相聚合,从而达到形象的永恒。于是,绘画就游走于笔触与感觉之间,也可以说是游走于描述与发泄之间,物质与抒情之间。这样,绘画本身就形成了一个生动的实体。

朱德群领悟到,艺术家是通过心灵的介入而参与创造的,于是他便向世界开放了。这是他冒险的前提。这一领悟体现在作品上,产生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道家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自然”,人与自然的协调与统一,形成了中国审美系统的基础。 《易经》八卦代表了天、地、水、火、雷、风、山、泽,从而演绎出万事万物的发展变化规律,可见古人将命运联系在天地山川的变化之上,显示出对自然界的深刻敬意。

朱德群早在1960年代便实现了将自然景物提炼为抽象元素的转化,经过数十年艺术生涯的演进,画面间的经营布局更臻圆融,从点、线、面的本身表现到其间的符号意指,从形式方面的探讨至精神追求,都兼具了“有法”与“无法”,“法”指的是规则,道法自然便是暗示了整个宇宙的运行法则,《永存的刹那》看似不具形象、不循章法,却在整体和谐的架构下,形成丰富多彩的流动空间,艺术家并不着重于模仿自然形式美的表象,而真正探求天地万物的本质与其间组成关系,如同古典园林造景的过程即是主观投射的山水画,历代诸多文人与画家皆参与园林设计,如白居易、王维、苏东坡等,将其视为与自然沟通的桥梁,并不是像西方园林在设计上仰赖对称布局与几何轴线,东方园林讲求的是自然空间的渗透与转变,为了达到以小见大的艺术效果,运用各式构图手法以求参差曲折、错落有致,也在其中反映出人们企图摆脱封建礼教的束缚,憧憬反璞归真的意趣。朱德群虽“从不做户外写生”,却由西方抽象表现主义为起点,以独特的东方语言表现对大自然的感悟,而能于画面打破时间与空间的限制,成为观者与自然心灵交相融会的处所。

朱德群先生自己曾表示,中国文化的背景在滋润着他,他说:作为汉家子弟的我,有个特殊的使命要传达,即《易经》中之哲理的再现──两个最基本的元素,其生生不息、相辅相成在绘画中的具体呈现。阳,是光明、热烈;阴,是滋润、柔和。我一直在追求将西方的传统色彩与现代抽象艺术中的自由形态结合成阴阳和合之体,成为无穷无尽的宇宙现象。自古以来,书画艺术的根源一直建立在客观世界的体验与观照之上,朱德群以中国文化的本质和内涵进行思考,并透过西方色彩理论的逻辑性,纳入对于古代哲学与诗词的感悟,如他所言:尽管旅居他乡,可是无论在为人处事还是治学上,深深引导我的,还是我从少时的教育中领会的中华文化精神。祖先的文化宝藏是取之不尽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感到自己是越来越中国了。在丰富和完善当代抽象语言的同时,朱德群也透过绘画成就了中国传统文化精神在当前社会的意义。

随着岁月的流逝,朱德群的油画技巧已达到驾轻就熟的地步;他定期创作的水墨画也自然而然地催化出内在的表现力,各方面都达到了得心应手的地步。思想自由的确立使他的笔法越来越自如与洒脱。从1968年的《雨夜》到1978年的《邂逅》,中间经历了模型的破裂,破裂成“虚”的空间里面一个个触摸不出来的形式;这同时也是一种升腾,升腾到拉乌尔-让·穆兰所描绘的那种境界:“(这升腾)如同景物深入内心,猛然间由基础的转变成为神奇的,并把我们推向某一梦幻,并被梦幻所吞噬。”

朱德群在他的画作中达到了时间的抑扬顿挫。展示在画面上的,是气魄宏大的运动,成为其养分的有色彩的搅拌以及对峙却又似乎有可能融合的色块。画家崇尚自然,正是通过自然,给他的画作注入了强劲的内涵。在画与情这一双向的移动中,还有一个突出的因素,那就是光线。如果说光线在中国传统绘画中呈现一种稳定状态,其作用并不十分重要;在西方印象派革命之后,恰恰是光线的运用产生了许许多多的变化,从而改变了绘画的面貌。朱德群当然清楚此道,他自觉借鉴,达到了一种琳琅满目的豪华视觉效果。他捕捉光亮,把各种烟气蒸腾的糨糊混合到一起,在其上用画笔制造出断裂并找出自然的对等物,从而结构出千变万化又周而复始的变形来。在我们叹为观止的目光前面,有一些屏幕在不断开合。画笔起落之间,勾勒出了新的空间,将物质与光线熔为一炉。在现场各种力量纷繁喧闹的推动下,画面反倒变成一堆充满诗意的、有利于线性拓展的场地,这一拓展的路线向我们提出邀请,引导我们走向沉思默想。下面让我们看一看,这里的光线是如何指引我们解读作品,如何在杂乱无章的表面之下看到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并启发我们领会到:这里是如何遵循绘事之“道”,实现人全身心与自然的契合。

 《阿里山》

《阿里山》

朱德群 – 突出贡献

朱德群在1941年的抗日烽火中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留在母校当助教。1944年任南京中央大学工学院建筑系讲师。1951年在台湾师范大学艺术系任教授。

这些人生历炼和阅历,使他的“中国艺术文化链”不断高级和精致。可是,他觉得在杭州美专获得的“西方艺术文化链”却没有充分发育。于是他毅然放弃在台湾已经有的艺术声名和学术地位,在1955年坐船经开罗、西班牙等“艺术之路”来到世界艺都巴黎。从此,他的“西方艺术文化链”迅猛茁壮,也像“中国链”一样高等而精致。就是这样的“双螺旋”,进行无穷的组合、突变,使他在法国进而在世界声名鹊起。他在世界各地开了五十多次个展,佳评如潮。他的作品被巴黎艺术博物馆、台北历史博物馆、美国圣路易大学、比利时现代美术馆、法国国家现代艺术基金会等二十多家国际著名博物馆收藏。他多次荣获艺术大奖。他的名字列入《国际传记辞典》、《欧洲名人录》,直到在名字前终身冠以“法兰西学院艺术院士”的称号。无论是他的具象画还是抽象画,东西方评论家都众口一辞:朱德群是用油画画出了中国水墨画精神的大师,他用浓郁泼辣的色块轰入画的深层,追求深远的宇宙空间感和无限激情的笔墨之韵,超以象外得圜中。

朱德群的绘画,当是用丹青挥洒出的“生态人文主义”的夺人先声。由法兰西院士、著名雕塑家亚贝尔·费洛专门为朱德群设计的“法兰西院士宝剑”非常特别,剑柄上镶了四块中国传统文人借以抒发高洁情怀的玉石——一块汉白玉,两块扁平中空的绿松石,还有一块刻着战国时代兽面纹的琥珀。雕塑家说,用西方现代的不锈钢材质配东方古代的缤纷玉石所做成的剑柄,正是朱德群绘画风格的象征,是新的人文精神内涵的象征。

朱德群是一位画家,可是他带给人们的启迪已远不止是绘画方面。对于中学与西学的关系,人们曾争论了一个世纪。对此,朱德群感叹说:“全盘西化说”再好,不过只是一条文化链;雄心万丈“要让中国文化领导二十一世纪世界潮流之说”,也只有一条文化链;为何这么傻,不学学生命智慧,将两条链组合成能无限突变的双螺旋呢。

2002年夏,朱德群在吴冠中的陪同下,亲身感受了中国上海充满朝气的全新景象与国际化大都市的气质。中国的发展和进步,上海的繁荣和兴旺,给朱德群带来了无比的自豪与喜悦。他在对上海大剧院进行了实地考察后,欣然接受了来自申城的邀约——为庆贺上海大剧院的“五岁生日”创作一幅油画巨作。他说:“我早就有为祖国留一幅画的想法,它可以表达我的心意,我把它送给大剧院,更送给我的祖国。”

这幅巨制凝结了老人一生的心血与才情。朱德群为其创作了9幅小稿,命名为“上海大剧院油画准备系列”“之一”到“之九”,其色彩由浓烈渐趋细腻、和谐,线条也由简单渐趋流畅、成熟。为了创作这张巨幅油画,朱德群定购了专用的颜料,能保持100年不退色。画布也是从俄罗斯定制的,重达300多公斤,没有一个接缝。他还定制了作画用的电动升降机,每天在升降台上“空中作业”四五个小时。为了绘制这幅4米多高的巨画,年过八旬的朱德群每天拖着年迈的身体,在升降机上爬上爬下,常常上去画一笔又下来看看,找找感觉。这样上来下去,非常辛苦。在8个月的时间里,朱德群一步步完成了心中的一个宿愿——给祖国画一幅最大最美的画。

这幅暂名为《复兴的气韵》的画作,蕴含着“华夏复兴”的主题。朱德群喜欢古典音乐,在创作这幅作品的时候他一直在听贝多芬的《田园交响曲》,那种自然、抒情的旋律给他带来灵感。他要让画作有音乐的节奏和韵律,成为一种无声的音乐。画家觉得中国的过去一直是个农业国家,现在正慢慢地转型,而他自己从小在乡间长大,对民间的山水,有很多回忆。《田园交响曲》给人一种牧歌式的春天里繁华色彩的感觉,这种感觉与他对华夏复兴的理解和渴望正相吻合。朱德群相信,自然之美就像音乐一样,无需语言沟通,只要用心感受,就能描绘出心中的风景。在这幅音乐性的绘画中,朱德群使用了丰富的色彩和新异的形式表现了这个主题。

朱德群绘画作品

朱德群绘画作品

朱德群 – 人物评价

一位现代的艺术家,必须经得起不同文化背景的价值判断。朱德群旅居巴黎二十馀载,以一个中国人的身份受到当地艺坛的客观评介,以下是四位艺评家:Gerald Gassiot-Talabot﹐Paoul-Jean Moulin,Hubert Juin,York Liersch 对他所做评介的综合引述。

在现代艺术表现最自由的今日,朱德群忠实于他自己,忠实于他的种族,忠实于他所属的最古老传统的国家。他抱着克服和研究的志愿,在那里变化多端的创作,朱德群个人的境界完全决定在一个很难衡量的天秤上:一方面是那包重大压人的精神和艺术遗产,另一方面是诱惑人的国际绘画派别,这对某些人来讲,会拒绝属于因环境或区域性而分的类别,然而,所幸的是,这位画家由于他的智识避开了这些最威胁人的陷阱,并超越了中国与西方暧昧不明的地带。

他的绘画是一种自然的流露,颤动的﹑热烈的﹐他不在乎那些定理﹑法则﹑视觉上的界限﹐或是各种标志,他的绘画是一个抒情的奉献。

由于他意识到他的学养在他绘事工作里的“源始性”,所以把它引导到国际性的某种研究并予以发展。这种研究是联系于抒情的抽象概念(abstraction LYRIQUE),由于其意义涉及到人与宇宙间的关系,我们可用简缩的术语称之为抽象风景画派(Paysagisme abstract )。实际上,以未来讲,风景画并不是将某地区的景物扼要地描述出来,而是将这个地区的景物当作一个自然的有机体,在其中人仅是个组合者,从绘画中试着去翻译出他的脉搏﹑他的血压和一些随时发生的变化。朱德群果敢的善用西方绘画中丰富的色彩,他对物质本身有很敏锐的感觉,按照中国传统绘画,书法与绘画都是很富诗意的巧妙地运用在一起,他具有这些绘画经验,以致完全主宰其绘画技巧。

画和书写同为一种手势,朱德群蓄意与现实作对答的绘画,使提出的问题在我们的眼睛中可以看出来,这多少与其所承受的文化遗产直接有关系。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发生一个已经内在化的风景,突然喷射出想像的原质,向我们冲过来,把我们带入并消失在那些梦中,在闪烁的深渊中﹑田野的旷风里﹐记忆力隐退了﹑溶化了,就像颜色溶浸进入画布纹理中一样。勒米克(巴黎艺评家)介绍朱德群的画的序言中记述道:……也许是幻想力在画中施魔法,不用置疑,也不加控制地刺激着观画者的想像力,并且加以扩大。……在朱德群的画里,我们所经历的奇遇中,证明了这种富吸引力的现象,正是一个神秘内涵的表现。

巴黎文学与艺术批评家Hubert Juin曾说过:油画,某种强力的东西迫使你去深入。是个演讲吗﹖勿宁说它是一片纷繁的宁静。总言之,当一个符号出现时,它的本身就代表了全部。当然这极其令人幻惑﹗他认为朱德群的画不苛求于“阅读”,但是需要“沉思﹑冥想”。画出来的作品,在这儿不能称之为释文,换句话说是一种技巧上的细节,或某些观点上的看法的衔接来解释一个线条的涵意﹑一个描写或是一段逸事。问题是存在相反的置疑﹕我们的视线要在一揭幕的当儿,就要飞奔似的“孤注一掷”和这样坚涩的提供相撞击而紧缩住。这就是他的「面目」,这时只有宁静的符号作答﹐这就是“沟通”之道﹗

朱德群的画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实体。它在空间佔据了他的领域,这就是实存,这就说明朱德群的画的自我肯定﹕如同一个实体将在某个领域出现一样,所显着的即在目前的实存,从这个时候开始﹐观众就会掉入在他们自己眼光中一个认为是物体的陷阱里,正因为朱德群的画有如此迂回的阐述其自我的能力。因为这个显着的实存并且急迫的划定了领域,使朱德群的作品不停不断的促成,这就是他的本来面目,因此我们在冥想中的画也就找出来了沟通的答案。

在朱德群的画里没有关闭或封锁的意向,我们不能说他是从某处开始,更不能说是在某时某处停止,或结束。他不是从某一点开始到另外的某一点,他是一个真正的大道(途径),人们都有这样的经验,大道是没有界限的。朱德群的画不是“影像”,但是他能使人唤起,尤其能激发起人们的“影像”,就如同一个喷射不停的泉源,在一贯的常态中,却是变换无穷尽。观众并不是不了解为什么有某些人的作品会在眼前瞬间逝去,这便是因为他已经一眼把画看完了,把它的涵意全部看完了,因为这些内涵太关闭在自己的意愿中,于沟通的开口处太怯懦﹐只要有人来细看,它就会惨白的,只能反复的声音愈来愈小的在那里重复,直到缄默,变成一个空的虚饰,这正是具有坚强意志的诗人朱德群真正避免的,他的绘画不是关闭的。

自一九五五年他开始在巴黎从事绘画,巴黎画派并没有给他多少影响,在他云雾的风景画里是以古代中国思想,中国古代的学术来表现今日核子时代的宇宙,那里既无人又无物,仅是两种基本元素永无止尽的在变化中角斗,阳──(天)光线,热烈的﹑燃烧的﹐阴──(地)阴影,湿润的,再加以黑格尔辩証法的形式,一“正”一“反”,那么在这殊途同照,异体同生的朱德群的风景画中以人类的智慧还能捕捉到的天与地之间的“人”,他永远不会沉迷在印度的极乐世界。

朱德群用令人心服的线条从不精确中画出性格来,使幻想变成完美无缺,很惊奇的是在他的画面上没有西方线条的透视,而从远处看主题,出现好几个定点,相叠相重替换着,配置在不同的阶度的平面上。实际上,在西方,唯一使朱德群所感动的是林布兰特的光线与阴影的对比处理,此仍纯属来自大自然中直接的观察,用中国墨水画下简稿,已经表现出空间与光线。

有人说观朱德群的画有如淋了一身的光彩。他抒情而充满诗意的抽象绘画,被法国现代绘画史家称许为“把东方艺术的细腻与西方绘画的浓烈融汇得最成功的画家。”

《雪景》

《雪景》

朱德群 – 重要作品介绍

《永恒》

《永恒》

《永恒》是朱德群70年代创作转型期的代表作。此阶段的朱德群,成熟地将内在的心像转译,逐步降低西方元素,取而代之以东方的智慧不断改造身在西方的自己,从而形塑属于自我独特的艺术世界。赏析此画作,我们可透过笔刷的运动方向,想象画家作画时充满活力的身体动能、那如乐音般的韵律,以及东方的美学意趣。画作当中橘红与铭黄的温暖、饱满色彩,从幽冥的青蓝中绽放,情感如炽的艳红火苗与那道宛如永恒的白光,暗示着生命的激情与希望。此大尺幅作品(205厘米x162厘米)在香港苏富比二十世纪中国艺术2012年春季拍卖会露出,估价为600万至800万港元。

朱德群绘画作品

朱德群绘画作品

朱德群 – 艺术展

2010年3月4日下午,由中国美术馆和朱德群工作组联合举办的全面反映旅法中国艺术家朱德群艺术历程的“朱德群回顾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展览涵盖了朱德群从早期到最新的作品,类型多样,重点突出,113件作品清晰地呈现出他在不同历史时期的探索和艺术风格的演变过程。此次展览,朱德群先生捐赠给中国美术馆一件油画和十件水墨作品,其中,三联油画《绿色活力》(195×395厘米)是艺术家在1982年所作的代表性作品。画面流光溢彩,充满轻灵飘逸的水韵节律和在笔触、线条间表现的对自然世界细微而丰富的感觉,显示朱德群与其他西方抽象绘画相比较的优长在于加入中国写意式的笔致,在一种看似不经意,却是经过反复磨练而获得自由中表达了人对应于自然的心灵悸动。

“朱德群回顾展”展出的作品,除油画、水墨、书法之外,还有陶瓷、速写以及朱德群从艺历程的文献资料等。为了方便观众清晰地了解朱德群艺术发展的阶段性特点,展品分为艺术家及其作品、理想化的抽象、耀眼的突变、画家的巴黎工作室、中国文化的回响五个部分。

来自法国、美国、西班牙、德国、英国、中国台湾和香港地区博物馆和藏家的朱德群作品大部分首次汇集北京,殊为不易。文化部副部长王文章,法国驻中国大使苏和以及朱德群的老同学吴冠中等美术界人士出席了开幕式。由于朱德群先生身体欠佳,其夫人董景昭女士以及子女们为此次展览筹备做了大量工作。中国美术馆为本次展览印制了精美图录。展览开幕后,在3月6日,中国美术馆邀请法方策展人戴浩石先生向观众作“朱德群与抽象艺术”的讲座,3月下旬,还将组织青少年艺术爱好者进行“体验抽象”的活动。

“朱德群,走向抽象之路”展览

作为法国巴黎美术馆“见证时代的画家”大型联展的重要组成部分,“朱德群,走向抽象之路”展览将于10月11日至2014年3月16日,邀请参观者一同回顾华裔画家朱德群先生的艺术之路。

由于年事已高又抱恙在身,朱德群没有出席当地时间10日晚在巴黎美术馆举行的展览开幕仪式,其夫人朱董景昭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介绍说,“朱德群,走向抽象之路”展览展出了朱德群从1955年到2008年创作的50馀幅作品,记录了朱德群从具象创作到抽象创作转变的过程,是一次“浓缩的回顾”。

而巴黎美术馆馆长马克·莱斯特里尼对记者说,朱德群是一个时代的代表,他的作品“大气而美丽”,巧妙而完美地将东方艺术之精神与西方艺术之技法结合在一起,“我们需要通过这样一次展览让更多观众认识、了解朱德群,并向他的艺术之路致敬”。

《平静的山谷》

《平静的山谷》

司法诉讼

据在巴黎出版的一家艺术类报纸(journal des Arts)刊发的一则“公告”,著名的旅法华人艺术家朱德群先生,已对法国巴黎的纳瓦拉(Navarra)画廊提起诉讼,指控该画廊在未经艺术家审核的情况下,对相关的各种陶瓷制品“进行生产、传播、商品化并且展出销售”。
尤其令艺术家不满的是,尽管已经通过他的法律顾问巴黎律师William Bourdon先生提出了保留所有的权利,但画廊仍将一些陶瓷制品带到了佳士得香港春拍的“20世纪中国艺术”专场上。由于艺术家的干预,这些作品才最后撤拍。朱德群先生因此提醒大家,为了防止其它来自纳瓦拉画廊的未经授权的陶瓷制品被展出与销售,希望大家在展出销售、购买这些陶瓷制品或将它们用作商业用途之前,进行必要的检验。
据了解,纳瓦拉画廊9月参加了上海艺术博览会国际当代艺术展(“上海当代”),画廊老板因与时任博览会艺术总监的皮埃尔·于贝尔发生纠纷,而向博览会的众多参展商散发了指责皮埃尔利用职权的投诉信,为此皮埃尔对纳瓦拉提起了诉讼。

《构图78号》

《构图78号》

逝世消息

2014年北京时间3月26日凌晨,著名华人艺术家、法兰西学院第一位华人院士朱德群在巴黎逝世,享年94岁。
朱德群是中国美术学院上世纪30年代的老校友。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表示:朱先生在艺术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是母校的骄傲,也是全球华人艺术家的骄傲。他的艺术促进了中法之间的文化理解,也加深了中法两国的友谊。作为法兰西艺术院历史上第一位华裔院士,他为母校赢得了辉煌的荣誉,他的艺术是我们后辈画者、学人心中的不灭明灯。我们为失去这样一位可敬的前辈与师长,而感到伤痛与惋惜。他的离去是中国乃至世界艺坛的重大损失,我们为陨落了这样一颗璀璨的艺术之星而感到沉恸与悲伤。
朱德群,江苏萧县人。自幼随父学习书画,1935年考入国立杭州艺术专科学校(中国美术学院前身),得吴大羽指导。1941年毕业后留校任教。1949年赴台湾任教。1955年赴法国,长期在巴黎从事绘画工作。作品曾获巴黎春季沙龙银奖。朱德群的抽象油画多从源自大自然的视觉记忆中提炼素材,同时也从中国古典诗词中汲取灵感。画面经营注重线条、色块的冲突对比和交融呼应,变幻多端而法度自在;用笔洒脱大方,气脉连贯,带有传统书法笔势;色彩层次丰富,常于恍惚混沌之中透出神秘玄妙的耀眼之光。1997年朱德群被选为法兰西学院艺术院院士。
吴冠中生前谈及朱德群时曾多次表示,没有朱德群就没有今天的吴冠中。朱德群小吴冠中1岁,但早吴冠中一年进入当年的国立杭州艺专学习。1936年,他参加军训时与当时就读于浙大高级工业职业学校电机系的吴冠中结识,一起聊天时,吴冠中表示自己学电机并不太适应,而喜欢画画。军训之后,杭州艺专放暑假了,朱德群就带他到学校来,住在自己寝室里,每天一起到教室里画素描,画水彩画。就这样,朱德群不但教会了吴冠中各种绘画技能,还在吴冠中决心放弃已读了一年的电机专科学历、报考杭州艺专之际,给他提供了各种帮助。1936年,吴冠中成为低朱德群一级的校友,从此走上绘画道路。
吴冠中曾说,是朱德群影响了他的一生。“如果没有这个起源结构,我也许是一位工程师,远离艺术天堂之门外。”

《夜之泉》

《夜之泉》

朱德群 – 名作拍卖

在罗芙奥艺术集团近日分别于香港、台北举办的两场拍卖会中,朱德群1960年早期油画《构图51号——万家掩映翠微间》以2192万港元(含佣金)成交,成为两场拍卖会中最高价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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